麻袋里,是这一季的米。
白花花的米啊!就这么送了好几天,西边一处高坡,直接建起了十几座粮仓,现在的靖国米价来到历史新低。
市面上一石陈米只要一钱白银,而大靖粮油行收购的新米一石却给到了足足五钱白银。
近乎全国统一的收购价,收购的白米已经堆满了仓库,甚至逼得陈米跟不要钱似的运出来,然后送去促销。
买一匹布,送你十斤米。
甚至为了改造单一的米销量,市面上米粉店一夜间冒出了好几家。
酒肆里的酒,供应量提高了七成。
此时的靖国,富庶得没边。
热带地区的优势,真是强悍到吓人。
仅仅只有镇南关以南的土地,靖国就能收拢这么多的米粮。
这要是和辰国拖着,打持久战,恐怕辰国都可能被拖得元气大伤。
一旦靖国和曜族相王成功,那曜族出兵往山林里一钻,跟你死扛到底,辰国战争成本只会呈几何倍增加。
如果不破坏这一次相王,他们这些潜藏在敌国的细作,只会有一个下场。
不是死在敌人手里,就是死在上头清算。
暗暗咬牙片刻,战双年决定,干一票大的!
从楼上下来,一路走到院落后废弃的水井边上,左右看了两眼,确定没有人跟踪后,他用一根绳拴着自己跳了下去。
到达井底,他敲了敲面前的砖,重三下,停两下,轻一下,再来一次。
下一秒,砖墙抖动了一下,然后被像门一样推开。
战双年走了进去,黑漆漆的摸到一个人。
“口令。”
这人手里握着一把匕首,耳朵微动,正在听他的脚步。
“无双。”战双年答。
这人继续问:“黑夜。”
“将会过去。”
“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