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又不能不承认,那位才是真正的皇帝。
而方才在惠安小筑里见到的,只是披着皇帝衣服的猴子罢了。
辰西放下帘子,最后的目光从水泥道路上收回:“这个水泥可是大杀器,半年时间,双流县就和外界的交通顺畅了。
去年这里还是一穷二白,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而仅仅一年,双流县的百姓缴纳的赋税,就高达七百万文之多。
这还只是单纯的商税。
所以说,一个有能力的皇帝,能给一整个国家带来质一样的飞跃,而咱们现在看到的那个,只会给靖国带来灾难。”
荒细细品读了一刻,沉沉点头又问:“那大人打算怎么做?难道真要让那个假的重登帝位?”
“可以让那个他登临帝位,也可以不让他登临帝位。这都不是取决于我们。”
辰西摇了摇头说:“真杨定和假杨定确实十分相像,若是不常常呆在他身边,都看不出来他到底谁是谁。所以,不管最后谁登临了帝位,我们直管取走我们的利益就行。”
“至于剩下的,就是造谣生事。不管谁最后坐稳了靖国江山,那么他身上都会背着污点,身上永远有谜团,只要他一做点不顺人心的事情,就会有人拿这个做借口,去挑战他的权威。”
“这样的靖国,才是我要的靖国。”
荒莫名感到发冷,咕噜咽了咽口水道:“可是那个假的既然这么蠢,让他当了于我辰国而言,岂不是最有利?”
“确实。”辰西不反对,“只是你不是不清楚靖皇对于靖国的掌控到底有多深。别看你们现在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指不定你们的人就已经是三厂或者锦衣卫在盯梢了。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削弱两人的合法性。不管是谁,只要笼罩了阴霾,这等后患是无穷的。
因此想要笼罩上这一层阴霾,就得把这件事情挑得人尽皆知。
这其中还缺一个契机,一个让五羊城那位知道真的回来了,而真的的不知假的已经知道他回来的契机。
这一次,我不会介入,而你得出手。”
辰西盯着荒,眼神中闪烁着冷彻:“明日开始,咱们的联系就切断,你按照我的计划行事。”
荒打了个哆嗦,赶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