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归去,否则一律按照细作处理。”
几个穿着靖国兵装,斜跨腰刀的兵油子对着人群大吼,同时拦下几个犹犹豫豫的青年,找他们讨银子,还有一些则是调戏良家美女,她身边的丈夫或者兄弟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等到杨定的车驾来了。
这群人兵油子拦住了他们:“马车路过一两银子。每个人按照人头给钱,五百文。”
“什么?!一两银子!”
车夫震惊了。
靖国的物价虽然回落了,可是靖国的铜银比价可是一比三十二万。
一辆马车才多少文?最多就是一万出头,马匹稍微贵点也就十五万左右。
一个过路费的关卡就敢收一两银子!
疯了吧!
“看什么看?给钱!不给钱你们就滚蛋!这里可是靖国地界!不是辰国!不交税,那别怪我们喊税丁了!”
“你!”马车车夫大怒。
杨定给陈安使了个眼色,陈安走出来看着这个小兵说:“我们是进五羊城赶考的。”
“赶考算个屁!”
小兵呵呵冷笑,指着前头路过那些马车:“那些都是赶考的,还不是一个个乖乖交税了?你们要是不给,小心你们的路引没有章盖,懂吗?”
“凭什么不给盖章?”
杨定将马车车帘掀开走下来,身后的卫兵立刻跟上。
小兵看到了杨定,还有他身后神情不善的卫兵,丝毫没有畏惧,反而嚣张的说道:“这钱就是收你们这些进京赶考的士子的!要的就是让你们这些士子长记性!靖国不是辰国,你们这些士子哪怕是考中了,也得老实交税!谁敢偷税漏税,诶,你的官就当不成了!”
“朝廷明明有旨要善待士子,沿途不能收取费用的!”
陈安上前一步想要据理力争。
小兵却挥了挥手,身后几个人将枪朝前一指:“怎么?你们想要抗税不成?”
“你!”
陈安气急败坏,要是身边带上几千兵马,非得将这个家伙碎尸万段不成。
“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