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正豪对着肖雨道:“没有想到,我两碰到如此尴尬的事情,呵呵,他们真是胆大!”肖雨笑道:“这开始么,那校尉是有意而为之,这李烈,纯粹瞎参合,也可能是有人怂恿而为之,无非是要示威而已。”
肖雨叹气道:“葛哥,曾经有一前辈讲过,修行无国界,可修士有国界啊。”葛正豪点头道:“确实如此,我两是大周修士,如今被关在蜀国大牢,估计好多人在拍手叫好呢。”肖雨道:“是啊,有些人啊,恨不得我俩借机闹些fēng • bō才好。”
葛正豪拱手道:“看来兄弟是个明白之人,也猜到我来蜀国干啥的了,我答应朝廷做此事,一是想少些生灵涂炭,二是挣些干净的神仙钱。可没有想到,会有此变故,如今看来,在这蜀国内,有些宗门太上皇做习惯了,不肯低头啊。”
边上的牢头皱起眉头,可是尴尬死了,心想,这里站着个大活人呢,你们俩讲话,不能含蓄一点么,哪怕文绉绉一点也好啊,将来旁人问起,我也能说啥也没听懂,正胡思乱想。听得一声喊:“我说,你拿着这酒壶累不,来吧,一起喝一杯。”
葛正豪话音未落,这牢头啪的一下,跪在了地上:“两位大爷,可别害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一旦他人秋后算账,小人可担当不起。”
葛正豪一脚将牢头踢起:“怎么着,你怕人家秋后算账,就不怕我们现在就和你算账?”牢头脸上堆起笑容道:“两位仙师,其实都是心善之人,我早就看出来了,老汉可是见过世面的,山上的神仙,能正眼看咱普通百姓的,可是没有几个的!”
肖雨道:“我说,你们待客可不诚心,上点好一点的酒啊,这菜么也真是辣。”牢头苦着脸道:“两位不知道,我们这里有名的红酥酒,都被唐门之人买走了,要喝陈酿得到明年,哎……有钱人家啊!”
肖雨和葛正豪相视一笑,对着牢头道:“刚刚大声喊叫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牢头叹气道:“寻常百姓,如何能与官斗,倔强之人往往没好下场。”
“听说顺天府尹叫劳长尒,还是比较公正廉明的,怎么不秉公办事?”葛正豪问道。这牢头摇摇头,也不言语,只是拱手道:“可不敢妄议!”
牢头刚刚将灯点亮,便听得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人未到,声音到了:“哎呀,真是天大的误会,委屈两位仙师了,老夫翟俭垒,给两位仙师赔不是了!”
肖雨心道下暗笑,这蜀国丞相倒是光棍,一点也没有丞相的架子,估计也是明白人,葛正豪站起来,和肖雨一起,与蜀国丞相翟俭垒见礼:“有劳丞相了,听丞相如此一说,我等可是清白了。”翟俭垒连连点头:“本来就是清白的,两位仙师请。”
牢头见他们走出牢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吁一口气:“总算是走了。”坐了一会,对着几个看守喊道:“娘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眼睛瞪亮些,这几天进来的人,可别看走眼了,先当大爷侍候着再说。”说完,便晃晃悠悠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