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夫人也旁敲侧击,说什么自己饰品陈旧,话里话外都是让刘季给她们买小玩意。
刘季哭笑不得,不患贫患不均,夫人多了也是麻烦,只给其中一人买其他人便不会同意,看来日后出去,要买东西都要人手一份了。
最后无奈之下,刘季给诸位夫人一人买了一件小饰品,夫人们也不是当真想要,只是刘季买来,心中确也欢喜。
刘季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就不该多事,如此想着,逛了街,众人便寻了一家酒楼。
西凉城较为特殊,此地灵气浓郁,所以宗门较多,城中也有专门给修真者开设的酒楼。
刘季在一家酒楼定了房,正准备午睡歇息一二,这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嘈杂声音,噔噔噔的上楼来,一脚将刘季大门踹开。
刘季正准备宽衣,却被人打扰,心里是又惊又怒,原本还想和夫人享受一番鱼水之欢,如今兴致全无。
从外边探进来一个头,不是别人,正是在赌场结怨的周亮,周亮这回带着人来,二十几个,穿着统一道袍,看上去便是同一门派的。
诸位夫人也是气的不行,她们一介女流,都打算宽衣歇息,却被闯入,差点被看了身子,如何不会恼怒?
“你们在房中等着,待我出去将这些无耻之徒收拾了。”刘季如此说道,一掌将那些人打的飞出,出了门,一挥袖,房门自己关闭。
那些人猝不及防之下,被刘季的掌风吹飞出去,撞破二楼的楼梯护栏,一路滚了下来。
刘季背着手阴沉的从二楼下来,看着众人,说道:“方才便放你一马,还敢带人过来,当真是给脸不要脸,既如此,那也别怪我手辣了。”
周亮方才只是进门,什么都还没看清,就感觉一股巨力袭来,一阵天旋地转,就从二楼一路滚到一楼,摔了个鼻青脸肿。
“小子好胆,我还没找你理论,你倒是先动起手来了。”周亮吐了一口嘴里的血,原来是方才摔下楼,将牙给磕掉了一颗,如今口中都是血腥味。
刘季冷哼一声,走到那些人对面,虽然是一对多,但刘季心中也没有半分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