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这叫小人如何担待的起?”刘季如此说着,脸上一片酡红,眼睛有些迷糊。
雪女见刘季如此模样,晃了晃刘季的手:“相公,你怕是醉了,还是少喝些。”
“我如何会醉?你家相公可是千杯不醉,今日与城主相谈甚欢,一见如故,就是醉了也无妨,难不成城主还会害我不成?”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刘季此话一出,几位官员吓得手中杯子都掉了,城主养气功夫却很好,只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恢复。
笑道:“刘兄弟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害你,咱们今日只聊风月,若是你醉了,我这府中还有空房,便在我这住下有又何妨?”
刘季也是看破不说破,眯着眼睛,大声说笑,两人谈的十分欢乐,就只差和城主勾肩搭背了。
半个时辰之后,刘季已经喝的有些恍惚,眼睛迷离,那城主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拿起手中酒杯,用力往地上一摔。
啪啦一声,只见后边帘布冲出来二十来名身着铠甲的士兵,门外也是有两队士兵重重包围,城主连忙躲到一个持盾牌的士兵身后。
这一幕将其他官员吓得不轻,城主可没和他们说要如此对付刘季,这鸿门宴设的他们都不知情,如今图穷匕见,那些官员吓了一跳,慌不择路的逃到官兵之后。
“刘季,你将吴县令揭发,让全城对我们官府有怨言,实在是该死,今日我便设局擒你,与我称兄道弟,你也配?”
确认要翻脸,章彪可不会和刘季客气,面色狰狞,一脸快意的说道。
刘季大怒,一拍桌子,口中念着口诀,这下把章彪吓得不轻,连忙拉过身边的举盾兵,只有在盾牌后面,章彪才能感觉到安全。
谁让刘季是修士,一个凡人去算计仙师,章彪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