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不必多礼!”
牧景骑在小马驹之上,摆摆手,直接进城去。
“这一次我们景平将士的军纪好了不少啊!”牧景沿着驻军营寨一路走过去,看了一下将士们的风气,有些事情一目了然,精气神就能表达出来。
“这还是的张辽校尉的功劳!”
骆应在旁边沉声的道:“世子高瞻远瞩,张辽校尉执掌军法处,的确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这句话不是讽刺,是真心的。
有些事情短时间看不出来,可时间一长,好处坏处都显露出来了。
张辽冷酷无情,军法严厉,一开始的确很多人不满人,认为小事情干嘛要大做文章,可后来逐渐了,他们才能感觉转变,都是行伍之人,自然明白这种改变对战场的作用力。
“文远!”
牧景目光看了一眼张辽,微笑的道:“这一功,我记在你身上了!”
“世子过奖了,分内之事!”张辽淡然的道。
从加入景平军开始,他曾经抗拒过,但是渐渐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能融合在一起,也许是景平军简单和朝气蓬勃的氛围,让朔方营的将士感觉志同道合吧。
众将进入了景平军指挥部的议事厅之中。
牧景跪坐首位。
张辽陈到陪坐左右,其余校尉列坐下位。
“想必诸位也知道我此次前来的意图了!”牧景之前已经把情况写成密函,送来了汜水关,所以来到之后,直接开门见山。
“世子,汜水关本不稳,我们经营了这些年,才算是把防御做尽,要是的突然之间抽调我们离开,让西凉军进入,恐怕会悟了大事!”
陈到第一个发言,他是反对这时候出兵河内了,不是他不知道河内的情况,是如今汜水关之外,俯视眈眈的人太多了,景平军肩负汜水关的安危,根本走不开。
“我也认为这时候调遣我们景平军北上河内,是一个错误!”骆应道。
其余几位校尉,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