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青衣少妇从外面蹦蹦跳跳的走进来了。
已经为人之妇,但是这端庄两个字,和张宁还是有点距离了,武人行事,讲究爽快,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
“幽姬!”
蔡琰微微眯眼,眼眸之中有一抹寒芒:“说的多少次了,行有行礼,坐有坐礼,作为明侯夫人,代表明侯府,礼不可废,在内宅之中,可由着你,但是在外面,不可显露半分,让人拿住把柄,你忘记了!”
“姐姐,我没忘记,我在外面都很规矩的!”
张宁一下子安分下来了,走路都慢了两个节拍,刻意的显得有些的柔和,但是怎么看都有些违和的感觉。
牧景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张宁还真是只有蔡琰这种人才能治得住。
“坐下来吃饭!”蔡琰说道。
“哦!”
张宁这才乖乖的坐下来了,学着蔡琰的坐姿,但是明显感觉不舒服。
这一顿晚膳吃下来,还算是温情,这才是一家人,蔡琰算是比较理智的大家长,牧景是和稀泥的,张宁是比较跳脱的。
“幽姬,什么医者,让你这么重视?”吃完饭之后,书斋看书,牧景突然问道。
“南阳来的!”
张宁说道:“此人医道造诣,绝不在我之下,特别是黄帝内经的一些针灸之法,他比我还厉害,他也姓张,五百年前或许还是同宗!”
“姓张?”牧景灵光一动:“张仲景?”
“你怎么知道?“
张宁说道:“他叫张机,字仲景,南阳人,不过他曾经在荆州出仕,不过为了钻研医道,辞官而行医天下,在经验而言,他比我见识更多,一些疑难杂症,他有更加出色的理解!”
她笑着说道:“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打算把他留下来,这样江州医学府就有一个顶梁柱!”
“还真是他!”
牧景大喜。
汉末两大医者,那是中华医学史上的神话人物,一个是华佗,一个是张仲景。
当初牧景初来乍到,也想要垄断天下英豪,可这天下太大了,哪怕牧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可机会不到,也遇不上,人才,十分难得之。
倒是没想到,张仲景居然亲自送上门来了。
“不过他好像不太愿意留下来,他想要继续游医天下!”张宁说道:“我打听过了,此人对伤寒方面的病症十分执着,听说多年前因为南阳爆发的瘟疫,伤寒者死之十有六七,不少还是他的族人,所以他潜心准备攻克伤寒病,可伤寒这病,需要更多的经验,更多的病人去观察,才能有又说,他不想局域一地,我现在还没想到用什么理由去说服他留下来!”
“我帮帮你!”
牧景笑眯眯的道。
“夫君,你笑的这么奸佞,不像是再帮我啊!”不愧是枕边人,张宁一眼就看出了某人心思不纯。
“他多半也是盯上你想要网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