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苏荼蘼念叨这两个字，从来没有哪一刻，她是那么地讨厌这样的字眼。
但是这里是兽世，兽人也有兽人之间的生存法则，她只不过是穿越来这里的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人类而已。
以她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这个世界。
就像渊一个人，现在也无法撼动整个夜煞家族一样。
他们都需要成长，都需要力量。
而现在……
苏荼蘼不由地看向了身边的渊，此刻的渊睡地很熟，脸上的神情也很安详。
苏荼蘼道：“长老，抹除了印记，我和渊会怎么样？”
“这要看你们自己，有些雌性会没有感觉，有些雌性会觉得很难受，但是对于雄性来说，这绝对是比死还要难以忍受的痛苦，除非……”
“除非什么？”苏荼蘼看向了大长老。
大长老看着苏荼蘼白皙柔嫩的脸，随后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没有雌性会选择那样做的。”
雄性和雌性不一样，雌性抹除了一个雄性的印记，还能再去找其他的雄性，但是雄性一辈子，他的印记只能出现在一个雌性的身上。
印记的抹除，就相当于他这辈子都会是一个被丢弃的存在。
没有雄性能受得了这个。
但是苏荼蘼的态度却很执着，“长老请您告诉我，除非怎么样。”
大长老看着苏荼蘼，眼中划过一丝惊讶，随后他起身，走到了洞外，“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就过来吧。”
苏荼蘼微微一愣，随后便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身后的众人想跟出来，但是迫于大长老的威慑力便纷纷止步了。
大长老走到不远处的一条河边，此刻河面已经结冰，风雪停止，天空的月亮很清透，照射在眼前的雪地里，带着波光粼粼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