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十一这里去了,萧珩那边到傍晚还没有消息送回来。
阿琅虽然很想知道他如今到底在何方,但他出京时,说好的,若是没有消息传来,不一定是坏消息。
她决定,进宫一趟,有些问题,或许皇后娘娘那里会给她答案。
一进凤仪宫,阿琅就见着太子正陪着皇后在书案前做雕刻。
阿琅顺带问候了下太子的身体安好,不用问,其实也能看出太子的身体在一日日的好起来。
譬如脸颊就眼见着红润起来。
只是周身的气质,却是慢慢的沉淀下来,温润厚重。
走出去,也是能迷倒京中一众贵女的。
太子笑,“我都好,听说你去阿珩府上赴筵时,出言不逊了?”
阿琅惊诧,“这是怎么说的?娘娘,你可要给我做主,我可一向是乖巧的很,哪里会出言不逊?”
“难为你睁眼说瞎话了,哪家乖巧的姑娘会把母亲这里弄了个底朝天的?”
太子指着阿琅笑了起来。
正巧皇后递了个果子给阿琅,阿琅指尖用力,顿时将果子掐成了两半,她道,
“我可只在娘娘这里,别处可没有过啊。”
太子从前一直对着萧珩那没有表情的脸,说又说不过他,说得过时,萧珩又不说了,只是木着脸看着你。
这会对着阿琅,他就格外的想逗趣一下,见阿琅也不见外,一边笑一边摆着手,
“阿珩能娶到你,可真是好福气,一样的不近人情,跟阿珩可真是一对儿,天造地设。”
阿琅瞥了眼太子,对皇后嘟囔,“娘娘,殿下这是怪您不近人情,还不给他娶媳妇儿呢。”
太子呃了一声,呆了一瞬,冲着皇后摊手,一脸苦笑。
皇后斜睨了眼,嘴角透着丝丝笑意。
太子陪了一会,就回了东宫,留下阿琅和皇后娘娘,她凑近皇后娘娘的桌案,见她正雕着枚榴绽百子的玉佩。
玉是羊脂玉,上头的雕工精湛,可见皇后娘娘是真心的爱这些旁门左技。
她想起那套布满机关的头面首饰。
就连她如今头顶的簪子,那也是皇后精心设计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