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抱起孩子,快速的离开了慕朝烟的营帐。
看那模样,哪里像是她的孩子刚在这里治过病,更像是在屠刀之下的求生。
看着她这个样子,卢迪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简直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里实在难受,眼眶竟然涨的发疼。
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睛,轻尘笑了一声。
“怎么了,跟个娘们似的,这就哭了?”
要知道,他逍遥谷神医的嫡传徒弟,江湖上多少人求着他治病他都不去,现在上赶子治病,人家都不用。
他都没哭,这位有什么好哭的?
“谁娘们,你才娘们呢,你全家都娘们!”
卢迪用胳膊狠狠的一抹眼睛,转身继续配药,留下轻尘一脸的无语。
这位大哥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说“谁哭了”,或者“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之类的么?
相比较他们,慕朝烟倒是要淡定的多。
这种情况,她也早就想到了,只是,真的没想到,去那边的人会那么多。
甚至,有些人家分开两批,男人去那边吃药,女人带着孩子在她这边吃药。
也不知道是为了方便比较两边的不同,像刚才那妇人一样,确定哪边的药更是他们需要的,在去哪边,还是……
他们其实心里稍微有点明白,那药对身体有害,但是又经不住快速恢复的诱惑,所以,才不让孩子跟妻子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