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崎目送着红鹰等人的离开,之前他还很好奇,白擎身边的那只雌性,到底长的什么模样,现在看到了,没什么特别的,除了特别难看这点外,其他的还真没什么可说的了。
“喂,雌性,你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我每天来找你,你都不见了。”花崎好不容易逮住了机会,立即走到云初的身边,生怕她一会又不见了。
云初没有看他,径直的往河边走。
花崎见自己被赤果果的无视了,生气的跟上了云初,吵闹道:“雌性,我跟你说话呐,你听见没有,你肯定听见了,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云初捧起了河里的水,喝了一口,这原始社会,虽然哪里都不方便,但是空气和水都是没有经过污染的,十分纯净,这流动的河水,还带着一股清甜的味道,十分爽口。
云初喝完水之后,擦了擦嘴,不耐烦的看向花崎,问道:“难道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话很多吗?”
好歹他也是一方首领,话这么多真的好吗?
这完全是一个话痨啊,飞鹰那个小屁孩看上去都比他稳重许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蟒蛇部落的首领的,难不成是凭脸当选的吗?
“没有。”花崎神气的哼了哼,继而复问道:“你上午去哪里了?我一大早就过来找你了,但是你不在,你怎么每次出去都不说一声啊。”
“我需要跟谁说?”这个秃鹰部落的人都不管她去哪,他一个俘虏有什么脸来质问自己。
“当然是跟我说了。”花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理所应当的说道。
“你……”云初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花崎,“你是哪来的自信?我去哪,为什么要告诉你?”
“雌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不讨雄性喜欢的,你就不怕以后没有雄性要你么?”花崎对云初的未来表示深深的担忧,好像云初是那种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一样,而他就是为女儿出嫁而发愁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