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明天早上我叫你,别跟我客气了。”
云初:“……”谁客气了,是真不用啊。
云初欲哭无泪,所以她不太喜欢和热情过头的人打交道,往往会被对方误解意思,解释都不好解释。
安父看云初不在,自己找来钉子锤子还有木条,就开始帮云初修门,虽然他挺不想修的,可是没办法啊,门是他弄坏的,要是他不修的话,会招来闲话的,说他弄坏了儿媳妇的门,这传出去,可不太好听,他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可不想老了还被人指指点点。
云初回来的时候,安父已经把门给修好了。
看到云初因来,安父的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你还知道回来?药退了吗?”
“退了。”云初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银子呢?”安父伸出了手,意思是让云初把退回来的银子交给他。
平时严云初身上就没什么钱,还要负责家里的开销,经常用她那点可怜的嫁妆来贴补,这两年,贴补的也差不多了,哪里还有什么钱。
“没了。”就算这银子真退回来了,那也是人家严云初的,也不是他安老头的啊,这个安老头,也真好意思要人家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