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啸卿最鸡贼,仗着身份摆在这,本身又不待见这些乡绅,一言不发从旁边径直走向了前台。
戏园子是川军团的临时军营,也是今晚庆功宴席的地方。
下方空地已经摆了100多张桌子,原本唱戏的一米多高台上面,也摆了四张明显更高档的大圆桌。
虞啸卿直接走到主位坐下,喝着桌上倒的茶水,看着下方安静的倒酒场面。
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眼中却有着几分戏谑。
似乎在好奇封云天和龙文章,将会以各种方式来化解,这名老者热情过头无意整出来的尴尬局面。
又或者只能傻乎乎的硬接,最后变成两名醉鬼。
“哗哗哗~”
在这个诡异的安静气氛中,带着淡淡浑浊的米酒,花了很长时间才将三个特大号酒杯全部装满。
倒酒倒这么长时间也没办法,谁让超大号酒杯能装这么多酒。
“壮士,你们是打了大胜仗的英雄,我们禅达的老百姓们还得靠你们来庇护,这点小小心意,还请不要拒绝。”
老者带着其中一碗酒,先一步送到了龙文章身前。
本该被第一个敬酒的虞啸卿,这时候已经先一步溜了,老者不敢追过去敬酒,龙文章就成了第一个。
双方之间都没有做任何介绍,这名老者还能准确找到谁是老二,这份察言观色能力确实老道。
龙文章面对眼前这好几斤的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老者见龙文章没有接酒,又文绉绉的说道:“英雄壮哉,壮哉啊,去时坡云遮月,来时干戈寥落。
老朽一生做蠹(du)虫,今日才知骁勇善战大豪情,沙场事,昨日事,今天啊,你就来一个醉卧家乡。
我们禅达人对英雄的景仰之情,请务必不要拒绝,放心,我们禅达人,君子人,绝不笑你,来,英雄,干了这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