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庙会,我原本就打算去。”
“如今你来找我…”燕逐月双手环抱着手臂,歪着头看向祁星阑,淡琥珀色眼眸转了一圈,不经意地瞥了祁星阑一眼,
“那我便大发慈悲,带你一程。”
祁星阑:“那我们约好…”
“这可没有什么约好不约好的,”燕逐月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祁星阑的前襟,她下巴微微扬起,缓缓靠近祁星阑的耳侧,
“是我顺道带你一同过去。”
燕逐月轻哼一声,撇过头去:“谁要同你一起约会!”
微凉的指腹点在前襟,力度不大,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感,那个位置靠近心口,被她碰到的地方便有些酥酥的。
连着心脏附近的位置,亦开始发痒。
祁星阑伸出手,虚虚握住那只点在自己前襟的食指,祁星阑侧着头,靠近燕逐月的耳边
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你别动了。”
“痒。”
她一直隐忍着,那阵奇奇怪怪的痒意。
燕逐月被祁星阑握着手指,她不喜欢被祁星阑命令,总让她想起七夕那晚,被祁星阑触碰乱心神,以及被祁星阑手底的温度支配思绪的感觉。
但那个导致她手足无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始作俑者祁星阑,却始终像个死人般…没有任何回应!
燕逐月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满:“凭什么让我别动?”
足底向旁侧迈过去,燕逐月一个闪身,步履胜风,站到祁星阑面前。
燕逐月又上前迈了几步,将祁星阑逼得步步后退。
两个位置瞬间对调。
变成了祁星阑在内侧靠近桌沿的位置,而燕逐月在外侧。
或者说,祁星阑被她堵在木桌的前面,脊背抵靠在桌沿的边缘。
心里燃起无端地怨气,燕逐月的头向前倾去,很有气势地贴近祁星阑的脸侧,故意提高了声音:
“有本事你也别动!”
燕逐月像一只被侵入了巢穴的小野猫,炸着毛向侵入者宣战。
视线里,那双妍丽眉眼逐渐靠近,嫣红唇瓣微微噘着,连瘦削的两腮也跟着鼓起来。
祁星阑的大脑停止运转:“可你让我怦然心动。”
燕逐月:“……”
片刻之后,被燕逐月一掌推出院门外的祁星阑轻轻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傍晚时分,祁星阑提上剑,准备照常去小土坡修行剑法。
“噔噔——”木门被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