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了…”祁星阑不顾一切地拥了过去，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你我的债，清不了的。”
祁星阑从未如此失态过，那张脸不再毫无表情，下巴紧紧抵着燕逐月的肩膀，眼眶发酸，“我欠你的太多了。”
“就当那人是我的前世，我欠你一条命…”
“想用余生来还。”
祁星阑垂眸，强忍住眼眶里的酸涩感，却忍不住抽了两下鼻子，拥着燕逐月单薄消瘦的肩膀，侧脸在她垂下的青丝间蹭了蹭，像一只很害怕被主人抛下的大狗狗——就算再一次的“斩魔之战”终成定局，我也不想离你而去。
燕逐月冷不丁被她抱住，心都快被这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给烫软了，微微摇头，语气无奈道：“你真的有病…”
一只手忍不住环在祁星阑的后腰，像是在给一只大狗狗顺毛般，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她的手指隔着衣料触碰到背部，似有似无地力度，轻微的痒意在她指下蔓延，祁星阑忍不住轻轻哼哼了两声：
“我有病，病名为爱。”祁星阑一手揽在她后肩，另一只手抱紧她的腰，缓缓轻抚着，发现燕逐月的身形是这样单薄，根本就没有多少肉，骨头有些硌手——
以后一定要好好学做菜，将燕逐月喂得胖一些才好。
“和我交往，作我女朋友好不好？”
“女朋友？”燕逐月怔忡地侧过脸看她，双臂仍环在祁星阑的脖颈上，“是什么？”
祁星阑轻咳一声，“女朋友之后才是道侣，我做你女朋友，哪天不满意，你就将我甩了，也不用对我负责；若是燕姑娘满意，就…”
——就将我转正，做我夫人吧。
祁星阑没敢说出口。
环抱着祁星阑脖颈的双臂松开了，燕逐月猛得推开她。
祁星阑被她一推，捂着肩头的刀伤向后踉跄了半步——“终究是我把她…逼得太紧了。”
燕逐月向后退了一步，冷着眼看她，“祁星阑，我是喜欢你，还是贱到送上门的喜欢你，是你自己不要的，现在又要反悔？”
祁星阑骤然抬头：“是我不好…”
伸出手去，本想去牵一牵燕逐月的手，将要触碰到她时，却迟疑了片刻，只是小心翼翼地轻扯她的袖子，左右摇了摇，“我…我错了。”
祁星阑眼眶发红，心中一阵酸楚，却又不知道如何说才好，像是做错事情的傻孩子，就只会道歉个不停。
看她这样黯然神伤的样子，燕逐月终究是有些不忍：“容我考虑考虑。”
“我…去地上睡，”犹豫片刻，祁星阑走向旁边的柜子，打开柜门，手摸上里面的备用被褥。
突然背后又一个人贴近，一只手按了过去，停住她取出被褥的手，“地上凉，你受了伤，去床上睡罢。”
“或者说…”燕逐月靠得很近，在她耳边低声道，话语间在祁星阑耳垂上轻轻呵气，“你…还睡吗？”
对方呵气如兰，柔柔的力度和属于女子的甜香，喷洒在耳垂上，身前是柜门，身后是那具绵软肤若凉玉般地躯体，祁星阑的耳根瞬间就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可你我并非道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