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求助地看小郑氏,这怎么突然间她叫碧云,是件有罪的事了?
在小郑氏这儿,江明月就是无理取闹,“就是个名字罢了,”小郑氏说。
“寺院的名字是随便取的?”江明月的脸色毫无预兆地一沉,“改个名字吧,弟妹是才女,替你身边这个得用的人改个名,应该不是难事。”
说完这话,江明月从小郑氏和碧云主仆俩的身旁走过去,嘴里又说了一句:“你回去的路上小心,我要去见母亲,就不送你了。”
就这么一句听着最客套不过的话,却听得小郑氏差点没疯,这是主人送客的话啊。要知道,这越国公府的管事太太,在江明月进门之前是她啊!
“又要哭了,”花婶儿看小郑氏一眼,跟江明月小声说。
江明月站在了屋门前,冲屋里喊了一声:“母亲。”
屋里的郑氏夫人:“进来吧。”
江明月进屋去了,花婶儿站在屋门外,跟往这里张望的小郑氏目光对上,花婶儿都没怎么样呢,小郑氏突然就掩面往台阶那里走了。
今夜之后,越国公府上下就都知道了,二房的老爷夫人以后是国公府的客了,二夫人完全就不是大夫人的对手,这位连身边大丫鬟的名字都保不住。
“二夫人哭得可伤心了,”葫芦跑去打听消息,回到北院后,就跟赵凌云报告说:“夫人都没说什么重话呢。”
赵凌云:“小郑氏是不是在装可怜呢?”
葫芦就觉得他们家夫人厉害,而赵凌云呢?他就担心小郑氏装可怜,要害江明月呢。
葫芦被赵凌云问得一呆,说:“不能啊,二夫人是哭着从老夫人屋里跑出来的,然后她才又遇上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