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个姑娘!”
也有人注意到了明玉珠,方才带他们来的纨绔出面解释,不过他可没敢说明玉珠是马夫,只说是伺候的丫鬟,让她和众人的小厮在外间等着。
秦楚楼对小厮的待遇也不错,还给茶水点心。
这点心很对她的胃口,糕饼酥软带着奶香,果脯酸甜,弹牙又开胃,不一会的功夫她就将自己碟子里的吃了个干净。
听到里间一众纨绔还在侃天侃地,明玉珠又百无聊赖的起身出去,凭着二楼的栏杆向下去看。
一楼的花台上,跳舞的娇娘楚腰款款,围观的众人一掷千金。
连日来她已看遍了京城繁华,纸醉金迷,曾在战场上茹毛饮血的她不仅没为此感到愤怒,甚至还有一丝欣慰。
这样一个繁华帝京,起码表明先祖们的仗没白打,血没白流,她的禹城关也没白守。
总要有人舍身取义,做那千军阵前的急先锋,也有人视死如归,守住身后万千百姓和家国安宁。
看美人跳舞正看的津津有味,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碎瓷的裂响,她警惕回身,一众小厮也已闻讯奔进内室。
等她进去的时候,正看到顾飞扬怒不可遏的站在露台上,面前是一只打碎的酒坛。
“羡安,犯不着!”有纨绔劝他:“咱求人家摸一下人家都不肯呢,这主动来模你,你还这么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