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些不知青红皂白的**们冲来,张郃挺身而出,拳脚左右,但听噹噹噗噗的沉闷,数名冲奔在前的冀州兵已经倒地不起,余者皆是一怔。
看到这里,曲义面色几经转变,而张郃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
那些冀州兵眼看空手不行,余者几人抽出腰刀,另有两人端起臂弩,准备射张郃,但曲义却抬手沉声,退下左右,独自上前,迎面张郃。
“爷们,身手不错啊!”
“不敢当!”
张郃恭卑不变,曲义阴笑:“若无他处使力,可投本将麾下!日后吃香的喝辣的…保证你一份舒坦日子!”
“将军谬言,我等不敢当也!”
曲义话出,张郃身后的田丰接声应语,这让曲义不悦,立时目瞪:“你这朽木之种,安敢胡言!”
“人非树木,何能践之!”
田丰本就刚直,此番曲义及其部下皆有错在前,他更是以理据争。
一时间,曲义气憋满面,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而张郃觉察不妙,已然退身一步,抬臂护住田丰,敌视曲义。
眼瞅着曲义就要抽刀,食肆棚外,一骑匆匆奔来。
“曲将军,曲将军,高奂副尉有急报传来!”
听得这话,曲义死盯张郃、田丰,约莫三息功夫,才硬是压下火气,转身冲部下道:“留下钱银,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