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天灾贼道…非人可改,他们起初认了规矩,现在苟且小利而不应,这就是不义,倘若人人都和他一样,介时我等还如何聚心战贼?”
说话中,这青汉将钱银重新递给赵范,让后抱拳:“公子好心乃义举,可非世道所容,望公子自重,莫以性情而为!!”
撂下这话,两位青汉转身离开,赵范看着出而复返的钱银,一时有些懵:“这算什么?好事也做不了了?”
荥阳县,杜府。
正堂内笑声如风,连连传出,可想其主人的心情如何。
“志才兄,此番宾临寒舍,伯候未能远迎,请志才兄见谅!”
顺声看去,主位上,杜府主人杜畿笑言待来客,从他青面白皙、颌下黑须微出的模样估量此子年不过二旬,可举手投足中的气派足以应得上青者才气四字。
面对杜畿的礼待,对桌后的颍川戏氏子弟戏忠端杯道:“伯候太过谦卑,志才来此路上,满耳都是伯候的美名,先是牵府安根以敬家母,如此孝名谁人可比?后有散资聚民抗贼,此当英勇,何人又可比?最后弱冠出仕,已进功曹之位,,说句心言,志才当真钦佩伯候你啊…”
“哈哈哈!”
杜畿笑言:“志才兄,你何时也会这般捧人了?这可不像你‘负俗之讥’的风范啊!”
杯酒随言缓入腹,两才淡声交心田。
这戏忠抿嘴一小饮,随即长出一口气,道:“世道不容人啊…”
仅此一句,杜畿笑意当减:“志才兄,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