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李整、李典二人也离开赵府。
了却赵范从人相护的事,赵忱立刻赶回书房,手起折子,以上报御史阁赵范落罪的事。
“罪臣赵忱请言,子雍瑞乱斗于众,目无法理,罪代其身,以令行,责其罚,监河南府尹肃清之机,已下罪荥阳衙门…”
不消片刻,赵忱落书完毕,只不过这张书折子不是关键,随手被扔到一旁。
赵忱稍稍思量,再度起笔府官监察评议,相较于罪罚赵范,这监察评议满篇好话,就差捧星摘月了,顺着浮名落尾,赫然是河南尹何苗何叔达的名。
当最后一笔落底,赵忱重重出了口气,随即背靠藤椅缓息:‘阉人…清流士…外戚…三座山连,难行啊…’
感慨中,赵安进来:“老爷,京府官吏邯郸商、杜畿二人求见!”
“让他们进来!”
眨眼之后,二人进入书房。
“大人…”
邯郸商先声开口,可赵忱却直接拦住他的话:“老夫知道你想说什么!”
“这…”邯郸商一怔,他转目杜畿,杜畿微微点头,邯郸商这才息声。
“你二人看得起雍瑞…这是他的福分,之前流民灾人聚众庄园,安防监察道徒暗传,这些事你们都出了不少力,老夫我看在眼里,雍瑞能得到那些清名…你二人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