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蹇将军!”赵忠抱拳给足蹇硕面子,顺带拍起他的马屁:“不过在咱家看来,有蹇硕将军英勇威守陛下近前,就算歇脚山中又如何?只当给陛下一次出乎意料的耍乐罢了!”
于后张让、赵忠、蹇硕、李巡等内官商量完毕,便各行其事,而赵范与赵延早早的出帐,等候蹇硕的调派。
候身中,赵延时不时的打屁嘲讽赵范,但赵范心底念及赵延之前的长辈情分,并没有太过计较。
“公辅叔父,小子知道您对我叔父有气,可世道如此,我叔父又能怎样?小子我又能怎样?”
赵范心有让步之意,奈何赵延并不认可,他冷笑道:“赵范,当初没有老子相助,你叔父怎能在洛阳城站住脚?”
“叔父的事,自有叔父料理,小子我的事,当有小子我承担,公辅叔父,您老若气不过诸府司时的内斗憋气,小子把脸给你,任凭你抽,过后摆酒高请你,如若不然,小子也无法,毕竟小子不能把脑袋给那些个浑人当球踢!”
一番话说的威情皆在,赵延心中憋屈,却也无可奈何。
这时蹇硕出来,赵范赶紧撇开赵延的话茬子,他上前道:“蹇将军,羽卫将护行何令?”
“赵范,立刻带着你的人往东山道走,过了卧虎涧西北面的松树林,沿着东山道向西横列,将那数里山道半坡地界给本将围堵严实,如果放进一只老鼠,你就找颗歪脖子树吊死,莫再回来!”
“蹇将军,下官一定办好此事!”赵范接令后,匆匆离开。
随后蹇硕看向赵延,他很清楚赵延与赵范之间的矛盾,于是在下令前,蹇硕沉声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