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声粗唤传来,只把刘备激的耳阔发亮。
抬头看去,在刘备的织物摊位前,年约二旬三四左右的青汉沉笑立位,此人身着锦缎,腰挂猎刀,鬓疏两面,露出豹眼环须,加上那八尺有余的身材,当真为英杰俊才也。
“此时寒息依旧,你这汉子竟然来卖草履织物,当真好笑?”
面对嘲弄,刘备笑笑,抱拳道:“兄台所言极是,奈何某身家资不济,为饱腹养身,只能这般做…”
“哈哈哈!”
青岁再笑,旋即转身离去,不过他身后的奴从却得主子示意,直接探手送钱一串,扔在刘备的摊位上。
“吾家公子赏的…您收好!”
听到青岁仆从的话,刘备惊愣瞬息,赶紧道:“备多谢公子救济,只因无功不受禄,此等钱物还是劳烦…”
奈何刘备声不落地,那仆从赶紧压声:“你莫多言,吾家公子性情刚烈,息前如阳,稍有不顺,速便雷雨,现在赏你是心情,若是惹怒吾家公子,你可就再也无法摆摊此处…”
话有强冲,毫无礼态,奈何刘备观人识面藏身于腹,他的感觉告诉自己,这傲骨富家青岁绝非浪荡浮身之人。
于是乎,刘备赶紧跃身上前,抱拳礼冲已经远走十多步外的青岁。
“某得公子相助,此情记心,可否请公子相告名风?日后也好报还?”
可惜青岁心傲,行事从不顾它,足足半刻,刘备抱拳半空无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富家青岁走至街角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