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黄忠虽然神箭连出,强拿李通、廖淳等骑,面上大势无假,里子却藏着三分气力,这张郃、朱灵还未冲至近前,意外发现李通、廖淳等人昏头爬起,再看那独骑立身,弯弓搭箭毫无退意的荆州官吏,二人直接勒马。
“吁…”
候身压力,坐骑止步,紧接着张郃提刀目瞪黄忠:“尔好大的胆子,冲闯叶城地界,更连伤吾等将卒,莫不是忘记死字怎么写?”
“好一个忘死之言!”
事到眼前,黄忠心凉不已,毕竟安乐县贼风甚重,他将小儿留府来求援兵,若援兵不至,安乐城破,民死无生,小儿自然不会留,现在面对叶城官吏的强势不解,他心累悔恨,欲哭无泪,欲怒难处。因此在黄忠的狂声应对之后,张郃、朱灵二人皆意识到情况非面前所使。
借着这般突兀之思,张郃示意朱灵前去搭救李通、廖淳等人,纵然其后赵范来前叫唤,张郃仍旧低声:“公子,此人有勇刚猛,强杀有危也!”
“什么?”
赵范原本怒气满腔,可在听到这话后,他直接怒散惊出,若说原因,乃是赵范很清楚张郃的能耐,现在张郃都言之来骑勇猛,他一个二把刀子都砍不出三寸印的家伙自然不敢放肆。
须臾缓力中,朱灵谨小慎微,防范搭救李通、廖淳等人,期间他仔细查看后,发觉李通伤之无重,廖淳等人仅仅落马,这么一来,比之黄忠勇悍实在不搭。
待朱灵回阵,他立刻附声:“公子,儁乂,此人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