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话,吴继下令左右将应劭押走,让后吴继稍稍缓息,来至校场内传令,不多时,这两千团练兵集合待命,准备迎接反击贼人的战事。
反观应劭,他被押入府衙牢房,叫嚣连连,呼声何苗,结果押身的差人道:“应大人,莫要叫唤了,何大人是不会来的!”
“贼祸在前,危亡压身,豫南派兵来救,他何苗怎能这般作祟?这简直是人畜之为!”
应劭叫骂,差人看不下去,只能上前将其嘴巴重新塞住,结果牢房牢头匆匆奔来。
“尔等作甚?休要对掾吏大人无礼!”
叱令之下,差人不敢放肆。
于后差人被牢头安敬支开,他快步来到应劭面前,道:“大人,你的事小人刚刚听说,从心来讲,实属不义之为!”
应劭没有想到区区牢头都明白这般道理,立时心思陡转,瞬息之后,应劭道:“牢头…”
“小人安敬!大人有何吩咐,只管言说!”
安敬礼声,应劭这才称呼其名:“吴继受命何大人,即将下令团练出城反击贼人,介时豫南精骑肯定从助,某不忍心那些仗义同僚枉死贼刀之下,你速速代我印信出城去,务必要在出战前告知豫南精骑的两位将领!”
“大人高义,小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