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赵范微微点头,让后他看向戏忠:“戏老哥,从现在开始…我心里有两条路,其一,速速拔营北撤,其二…”
“公子,某就算是竭尽全力,也不会让公子选第一条路!”
这戏忠堪为人精,加之白日里三合斗战贼种,戏忠当时大势在握,杀招暗藏,只为破了张宝的道术气运,就算白日里有所失误,使得黄忠、吕布这支精锐未能得手,可戏忠若是让赵范在此大败,那他之前的一切谋划就全都付之东流,身为谋者,一旦得到这种结果,后果不亚于坠名打脸,所以戏忠一定不会让这事发生。
当戏忠自断后路与说赵范时,那田丰忽然灵光闪过,让后道:“公子,眼下的战局都是贼人势大所致,可我们为何不借着贼人势大的情况来个反其道突战?”
“田老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范一怔,饶是田丰细细说:“公子,人心骄纵,此乃本性,就连志才兄白日里的败落也是受傲心作祟,这么看来,那贼人张宝必是如此?”
虽然田丰的军略不如戏忠,可在谋见人心上,生性刚直的田丰反倒比戏忠有了一丝优势。
听到这话,戏忠仅仅瞬间的转念,便知田丰的意思,于是戏忠笑言:“元皓兄,幸亏你点了某一瞬,否则某还执着于军阵大略以战强贼!”
“不敢不敢!”
田丰抚须淡色:“志才兄是心力憔悴,只为公子大胜而谋划,已然入了当局者迷,某这是旁观者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