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有此事?”
赵范稍有意外,戏忠点头:“由此可见,吕布归顺董卓,不过是为了功名,可侯成等人却心有怒气,只能没有机会可用,方才从了董卓,现在士族那些人受董卓军威压制,不敢妄言,可公子不一样,公子本就内官,与董卓有结义之名,行事上多少方便些许…所以某以为,公子可虚实相交,言助侯成等人,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有助!”
“此话在理!可行也!”
赵范认同戏忠的建议,让后他又说出李傕受袭的事,戏忠快速琢磨,道:“这必定是士族的做派,照此估量,朝堂权争内乱将不久远也!”
“那小爷是不是得早早准备,免得到时董卓与士族相斗,火烧旁营!”
“自然!不过公子不能单单防范,这董卓有名传后世的想法,却那般能耐,李儒走计狠辣,也非政略高人,纵然可压制士族,却不能服人,倒是那个贾诩高深,某不能看透,公子可走走他的门户,如若能够与连,日后对公子必定有好处也!”
对于戏忠接连的谏言,赵范一股脑应下,于后赵范令张郃率领东府营三千人马转南赶赴永宁县驻防,借口剿贼,避开董卓的注意。
与此同时,在洛阳城北城的民坊街里,一家三进三出的宅院中,曹操正候身饮茶。
忽听后门嘎吱作响,让后夏侯渊进来:“兄长,人回来了!”
声落,几名束服游侠进来,那为首的人道:“曹大人!”
曹操睁眼看去,这去时有六人,回来却只有四人,想来出了差错,于是曹操沉声:“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