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察冬蝉香唇微张,紧张的望着场中雪貂,若是躲过利箭,便长出一口气,若是遇到凶险,又猛然提一口气,双手捧心,却是比这雪貂更是焦急,自然没有瞧见身侧迟立痴痴的眼神。
云无雁苦笑不已,呼察冬蝉这般神态,落在旁人眼中可甚是不妙,好在众人皆被雪貂引去了心神,不曾留意到呼察冬蝉异状,场中众人之中如呼察冬蝉这般担忧雪貂的,怕是绝无仅有了。
云无雁无奈的叹了口气,正要和李落说话,只见李落望着雪貂左近丈许处的一枝淡黄小花怔怔出神,奇道:“大将军,怎么了?”
李落回过神来,哦了一声,轻声回道:“没什么。”
说罢解下长弓,笑道:“我也试上一试。”
云无雁一愣,还不及出言,倒是惊醒了身旁的呼察冬蝉,看见李落解下长弓,急急说道:“哎,大将军。”
李落微微一笑道:“你们也解弓,不过不要射雪貂,围住它。”
呼察冬蝉满脸的不高兴,嘟着嘴不理李落。
李落淡然一笑,不置可否,打马踏前几步,云无雁和迟立对望一眼,解下长弓,跟在李落身侧。
冷冰不善箭术,冷眼旁观,面寒如冰,纹丝未动,李缘夕空有一把神弓拂,只是入手尚短,劲道或许场中无人能及,不过这精准一道却还差得远了些,也留在李落身后,未曾上前。
李玄郢见李落三人有出手之意,嘲弄道:“怎么,九弟也手痒了?三个人,这要传出去我大甘威名显赫的牧天狼大将军,要围猎一只雪貂,九弟就不怕有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