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朱长松,轻声道:“无冤无仇?”
“朱大师,昨晚斗法的时候,你可一点儿也没手下留情啊。”
说着,我看向一旁的法坛,上面还有着两个破败的稻草人替身,这家伙在我面前装傻充楞?折手段未免太过低劣。
看到搪塞不过去,朱长松的眼神转悠,想逃,这时候显然是已经不可能。
“杨继生,你我本就没什么仇怨,你也知道,我们这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次我技不如人我认。”
“我即日就会离开阳城,不会纠缠江家。”
好家伙,装傻充楞玩儿不下去了,现在跟我讲理?
“呵呵,你说,要是你得手,江家的人,会这么轻松就脱身吗?”
“你对普通人下咒,已经破坏了这行的规矩,正如你说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拿的是罗家的钱,我拿的,是江家的钱。”
“而你,就是江家的灾。”
话音落下,我身形猛的冲出,不给朱长松反应的机会,掌心之间,一股劲风突显,朝着朱长松身形落下。
朱长松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出手竟然这么果决,丝毫不给他机会。
他紧急之余,双臂交叉在胸前,准备硬承受下这一击。
嘭、
掌心和手臂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朱长松整个身躯猛然撞击在墙壁之上,一口鲜血从朱长松口中喷出,他双目怨毒的看向我。
“小子,你考虑过后果吗?我知道你爷爷杨九乾是个大宗师,但现在他死了,你没有靠山。”
此刻,朱长松的气息已经萎靡,他靠着墙才面前不让身体滑落到地上。
闻言,我瞳孔一说,看样子,这家伙是从江树清的口中把我的信息都探查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