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儿就知道子枫哥哥最好啦。”
不提苏尘这里陪着雌雄难辨的杨丹儿逛街,再说宇文士及回到府上,仔细的想了一阵,就来到宇文述的书房前:“父亲,孩儿有一事禀报。”
对于这个儿子,宇文述还是很看重,宇文述共有嫡子三名,长子宇文化及,次子宇文智及,三子宇文士及,长子偏于阴狠,次子偏重武功,唯有三子宇文士及文武双全,极得宇文述喜爱。
“进来回话。”
“是。”
宇文述放下书卷,问道:“何事?”
宇文士及道:“父亲,今日孩儿参加诗会,上镇将军苏尘也来参加,他作诗一首,孩儿感觉不大对劲,特地抄录下来请父亲鉴定。”
“这个苏威也会作诗?嘿!靠山王武夫一个,收的太保能有什么本事?拿来我看。”
宇文士及就把那首诗递过去。
宇文述展开观瞧,简单那四句二十个字,一掠而过,目光就落在最后依一句上:
“农夫犹饿死!”
霍然抬头:“确定是苏尘所做?”
“回禀父亲,大庭广众之下,孩儿亲口追问,苏尘当场承认。”
“好!”宇文述轻轻一拍桌子,“这回看苏尘怎么死?竟然敢做反诗讥讽朝廷!罪不可恕!士及,你将此诗呈与陛下,对你的将来必定大有好处,速去。”
“孩儿遵命。”
宇文士及能见到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