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又发坏了吗?公主快说出来听听。”
敢这样说话的,除了平阳郡主李秀宁还有谁?
李秀宁花枝招展的跑来,就像一朵盛开的兰花,清雅宜人娇艳不可方物。
即将南下,这回轻易回不来,所以,李秀宁这些日子往娘家跑的多一些,苏尘身为两州总管,南下上任平叛,这一去,还不知多少年,所以李秀宁就往娘家跑的勤一些。
南阳公主笑吟吟的道:“有人把子枫哥哥的小马给偷走啦。”
李秀宁一愣之后大为生气:“谁把小马偷走了?抓住之后重打八百军棍。”
此言一出,知道何为打军棍的众女立即人人低头,南阳公主嗔道:“秀宁,你竟乱讲话。”
李秀宁吐吐粉舌,笑嘻嘻的上前拉住南阳公主玉手:“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把小马偷走呢?”
“单盈盈主凶,东方玉梅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