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荒隐隐站在顾惜命前面,如果白夜廷发难了,他也可以暂时抵挡一次让顾惜命有时间逃离。
“我知道你的意思,送你点小礼物算是联络感情了。”白夜廷摸出三张令牌,同样是必杀令牌,只不过他手中的令牌比之顾惜命的实在要好上太多,顾惜命是匆匆而制,他的是传承不知多久,顾惜命的是朽木,他的是珍惜的金属。
三张令牌三个角度飞了出去,有快有慢,有直有旋。顾惜命腾挪身形勉强握住,就身法而言,顾惜命已经感觉自己的身法不够用了,需要近一步的研习。
再抬眼,白夜廷已然离开了,真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少爷,这面具是真的。”血荒也算是松了口气,自己与顾惜命都没事也算是天大的运气了。
好吧,真就真吧,关我什么事?顾惜命这样想着。
收好三张令牌,顾惜命思索了一下,决定不回沐马的部落了,现在那里的形势被他搞得复杂了,不对,不仅是他其中也有白夜廷的功劳。
道印的外放的确消耗了顾惜命大量的灵气,下次不能继续这么用了,在放松下来后的顾惜命双眼冒出了金光,而且时不时发黑了一下。道印效果是恐怖的,但是消耗比起来更加的恐怖。
身体在树下进入了修炼,意识寻觅了一番,进入了半步人的异想空间。
“我的徒儿哟,下次进来前先敲个门可以吗?”半步人好像吓了一跳。
顾惜命耸了耸肩道:“师父,您这儿哪有门啊。”
半步人伸出手指,他所指的方向是顾惜命的身后。
回头一看,丫的,以前这里明明没有门啊。顾惜命瞬间知道了,这是在玩他呢,可半步人毕竟是自己的师父,自己也不能责怪他不是?
无奈道:“师父,下次您有了什么装修提前告诉我一声呗,这样我也不会坏了您的兴致不是?”
半步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富含深意一笑,道:“问你个问题,如果方才我不指出,你能注意到之前未曾出现,在这次你进来前不久才放下的门?”
因为对这里太熟悉了,以至于任何事物的消失或者存在都无法敏锐去察觉。所以顾惜命摇了摇头。
随即,顾惜命想到了什么,道:“师父的意思是事物的变化是自然而然的,如果非有人刻意告知或者自己刻意去寻找,那么自己很可能会错过许多重要的信息,而且没有人会为了一些细小的变化而刻意告诉我,所以必须要自己去寻找?”
半步人满意得点了点头,道:“回去吧,回沐马部落,那里的变化需要你细心观察一下。”
作揖施礼,顾惜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