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三儿眼中,黎子安为人和气,最是善良的一个人。能让黎子安如此好性儿的一个人都看不过眼的女人,定是罪大恶极。本以为黎子安的本意是想直接让张氏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这个人世间,他心中还有些犹豫。毕竟他刚刚放出来没多久,若是再染上人命,事发以后估计就再也出不来了。如今听得黎子安这么说,又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问清楚张氏的住址,李三儿当即拍胸脯保证:“黎相公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下完工之后,李三儿便带着手下的几位兄弟趁着夜色去了李氏的宅院处。张氏看着一身匪气的李三儿,当即吓破了胆儿,连忙跪地求饶。李三儿也不跟她废话,示意手下的弟兄封住张氏的嘴巴,将她拖出了房间。唯恐别人发现,李三儿用麻袋将人套了起来,用车子直接拉到了郊外。
黎子安和杨大爷提着灯笼早已经等在了那里,等李三儿拉着车子过来,这才迎了过来。
李三儿将张氏从车上拖下来,在黎子安的示意下将她头上的麻袋拿开,同时也将她嘴巴里的布巾也拿了出来。待张氏看到黎子安后,楞了一下便要破口大骂。然而还没等她开口,就被李三儿一耳光甩在了脸上,张氏的头立时被打偏向一边。在她看到一侧站着的杨大爷后,张氏愣怔了好一会儿,回想了一遍事情的整个经过,这才发现自己这是被人设计了。
“黎子安,你就不怕你爹知道后跟你翻脸?”张氏跪坐在地上看着黎子安吼道。
听着张氏的话,黎子安轻笑一声:“呵呵,那也得我爹有机会知道才行。”
“念你曾是我长辈,我暂时先放你一马。但是今天晚上你就必须给我离开黄石镇,不要再出现在我爹面前,否则的话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张氏听着黎子安的话,当即从地上站起身冲着黎子安叫骂起来:“黎子安,黄石镇不又是你家,我就是不走。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闻言,黎子安冷笑一声,俯身看着张氏道:“你当我真不敢?大伯母,向阳镇的柳河还记得么?不过才十多年的功夫,你没这么健忘吧?”
见黎子安提起‘柳河’,张氏顿时脸色一白。看着黎子安了然于胸的模样,顿时后退了两步瘫坐在地。愣怔片刻后,抱着头伏在地上痛哭不已。
“当初你将堂哥和堂姐推入柳河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会遭报应?我这人平生最恨贪慕富贵,破坏别人家的的人。大伯母,我念你年老,不想脏了我自己的手。但若你真的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黎子安话说到这一步,张氏知道自己已是没了选择。虽然她不想离开黄石镇,可她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张氏哭了一阵后,知道再无转圜的余地,咬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远处走去。
李三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太放心,询问黎子安是否要跟一段路,被黎子安拦了下来。
“不必跟,前面有人等着她呢,用不着我们再动手。”
这一夜黎子安一夜未眠,一方面是因为张氏的事情,一方面是心里挂念李弘深。算着李弘深出发的日子,心里默默推算李弘深此时走到了哪里。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这才靠着床栏小眯了一会儿。
上午的铺子有些冷清,黎子安静静的靠在柜台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默算着李弘深回程的日子。恰时,陈启云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柜台前伸手敲了敲桌面。
“这大上午的发什么呆呢?”
见黎子安回神,陈启云凑到跟前低声对黎子安说道:“你托我办的那件事成了,那女人目前已经被邻镇的弟兄给收押了,过段日子估计就要受审。谋害亲子,又是逃奴。照这情形这女人恐怕是活不成了。”
说罢,陈启云用肩膀戳了戳黎子安,好奇的问道:“诶,我说兄弟,你跟这个女人到底是有什么仇怨?不惜下血本儿将人置之死地。”
在黎子安从二哥那里得知张氏的两个孩子可能是被她自己谋害了之后,黎子安第二天便花高价找人去向阳镇打听这件事。毕竟事情不会是空穴来风,张氏并非向阳镇本地人士,除了她再找的那位富绅的正头娘子外,跟别人再无恩怨。既然能有这样的传闻出来,必定就有人亲眼见过。所以黎子安便花了高价寻找那个目击证人,给他一大笔银子后,让他去官府告发张氏。
那富绅娘子也是恨张氏入骨,听闻有人告张氏谋害亲子,心念一动自己也拿着曾经骗张氏签下的卖身契也一并交到了官府。
动手收拾张氏后,黎子安就让陈启云给隔壁的捕快带信儿,让他一早就在向阳镇的边界等着。等张氏一露面,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捕快们,立时一拥而上将张氏给抓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终于50章了!!给自己撒个花~
另外,大伯母这个结局还满意不?接下来就是老爹了,我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我下次一定要写没有极品无脑的小甜饼,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