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四皇子坐在宝座上,眼中闪过嗜血和狠厉。
“秦司言如何会暴露呢?”
一旁的司空摘星见状,心惊不已,还想上前说什么,却被暗卫的长鞭狠甩在了身上,司空摘星被甩退好几米,吃痛的摔在地上。
“本皇子没问你,你急什么,这是给你们的教训。”
司空圳面容冷静,背挺直的如座山般。
见司空圳仍无反应,安南四皇子靠近,他周身的气势骇人,心思拿捏不定,仿佛随时都可能会取了人的性命。
他若越是害怕,代表他的胆识没有让他的利用价值。他只有同他继续周旋下去,这样才能取得更多的机会。
“有魄力!这才是做大事的人,你说吧,本皇子想听听你的见解。”
司空圳这才开口道,“是我的疏忽,让人偷走了秦司言与我们的通信,这才让秦司言置身险地,我会让人将他救出,来弥补过失。”
“弥补?你能弥补现在这个局势吗?”他再是冷声一问,这分明是明知故问的。
“算了,他已经是颗废棋了,你着手让人除掉他即可,不然牵连出本皇子可就不妙了。”现如今已不是究责的时候了,秦司言若反咬一口来保全自身,他就成了自己最有隐患的敌人。
与其被他反咬一口,还不如先他一步将他灭口,让秘密永远是秘密。
司空圳低头应下后,这时,四皇子却幽然出声问道,“听闻,是青云国的淮宁郡主亲自来营偷走的信封。”
他一提到沈徽宁,司空圳心中警惕起来,但面容却仍是丝毫不惊,若他表露出了情绪波动,让他知道了沈徽宁是他的软肋,那四皇子,将来便会用沈徽宁来胁迫他。
沈徽宁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他最不想的,就是给沈徽宁带来任何麻烦。
“是。”这个时候再否认,便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他干脆大方承认,这倒让四皇子更来了兴趣,在杀伐上果断的司空圳,在感情方面,又会是怎样的一个风格。
“为何不杀了她?”四皇子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