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旗鼓,铸剑为墙!”
“重整旗鼓,铸剑为墙!”
……
山呼海啸般的喊声刚刚落下,人群中,流星半月阁的方向,少阁主李庸忽然大吼一声:“铸剑为墙,为谁而守?剑圣前辈一生秉持正道、为国为民,如今他孤身战死他乡,朝廷上下可有派半个来人,发一纸讣告?!”
众人听的一惊,都转头看向李庸,李庸一身麻衣素袍,虽然年纪轻轻却丝毫不惧,反而踏步走出,面对众人又说道:“剑圣之仇,不共戴天,不可不报;但是为谁铸剑守城,望各位前辈同道好生斟酌思量,我李庸绝不为无道昏君愚忠苦守!”
说罢,李庸纵身跃出,径直跳到甲板上,便对着林浪夫的棺椁跪了下去,重头叩拜之后,忽然扶着棺椁失声痛苦起来,“林师叔,侄儿来送你来了!”
……
“剑圣前辈,晚辈白诺城也送你来了!”
远远的山林,白诺城远远地看着,正如李庸所言,他的视线扫过万千人群,却不见一人身着官服长袍。
白诺城缓缓站起身来,冷冷地笑,咬着牙骂了一句:“真是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狗贼!”
说罢,他独自一人折转方向,往中州长安奔去;此刻,他恨意入骨,余善全无,此去长安,不是shā • rén就是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