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继续说道:“那可是我外婆哦,她是你们首领……这样说来,我其实还能算你们的少主吧?诶,元则,你跟我讲讲她的事情吧。”
让一个低层的弟子讲首领的事情,元则不愿,也不敢。
姬千柔的威慑实在是深入人形,若说黑巫族的人心狠手辣,狠毒无情,那她在这方面简直让人难以望其项背。
听老辈说,当年皇宫上千人,她说屠就屠,人数不够,女儿说献祭就献祭,今次宁朔之事,十几万人啊,蛊虫说放就放!
这整个世间,恐怕都没有她那样可怕的人了吧!
实在熬不住余音的烦扰,元则只沉声说了句:“首领是个很有威严的人。”
余音:“然后呢?”
元则:“……”
余音:“没了?”
元则点了点头:“嗯,没了。”
余音抬起一巴掌就拍在他脑袋上,有气又笑的骂道:“你这样敷衍我,你也太过分了吧!”
元则沉着脸偏头盯着她,眸光里按捺的凶光。
“怎么,你又想吓我?你这人是想言而无信,过河拆桥吗?”余音往车厢里缩了缩,但车帘还是被撩着的。
元则最后看了她一眼,鼻腔重重呼了次气,逼迫自己平静后转头担当起护卫的职责来。
余音撇撇嘴,戳起了躺在铺了毛垫的茶杯里的小金来。
小金又在睡觉,不过它到底是真的在睡觉呢,还是饿得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