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本耀治犹豫了,甚至有些不安,毕竟搬来三楼的这个建议就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如果这个时候把暗道的事情告诉大家,一定会被伦子恶意攻击,说不定还会被扣上一个变态偷窥狂的名头。
他是这么想的,因此也就没有把暗道的事情告知任何人。
直到今天。
就在叶更一几人离开别墅,前往后院去看那扇被窗户的时候。
仓本耀治来到了保波伦子的房间,自信满满地弹奏了一首练习很久的曲调,结果……
“结果,那个女人说我完全就没有进步,甚至讽刺我应该从头开始学习乐理知识,我不过辩驳了几句,她就开始破口大骂我欣赏的所有吉他演奏家,呵、呵呵……”
仓本耀治嘴唇翕动了一阵,苦涩笑道:
“我真是气昏了头,等到发现耳畔的聒噪声停止下来后,这才意识到伦子已经被我给勒死了……”
他顿了顿,眉眼间又浮现出了一抹坚毅:
“不……或许我早就想杀了她吧,因为她已经不止一次地这么羞辱我了,不过我确实没想过要在有客人登门的时候动手,所以赶忙模仿了那个故事中的手法后,慌里慌张地布置好了现场,可是,一想到你们几个就在后院,我就很害怕动手的动静有没有被你们听到,结果在密道的窗户朝外张望的时候,刚好就被你还有你的那个同伴给看见了。”
果然这场凶杀案又是临时起意,而且以对方仅是被打断肋骨,就吐露实情的态度分析,他shā • rén的理由也不见得全都是对音乐的执着和纯粹。
例如愤恨于曾经暧昧的对象,因为专辑爆火而与自己疏远,并且为了展现独特,故意制造隔阂,否认曾经的关系……
叶更一平静地听完,脑海中快速闪过几个猜测的同时,也已经对这起案件有了定论。
——没有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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