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头也不抬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那男子站在边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丰州林木!”他终忍不住开口了,“你知道些什么?”
林木停了下来,面色平淡地看着他:“我火眼睛睛自己看出来的!”
“你……”他皱了皱眉。
“安啦!”林木露出了友好的微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然后走上前,伸出右手,“虽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但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林木,很高兴认识你!”
却想不到那男子一掌重重地拍掉她的手,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自顾自地铺起床来。
“……”林木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好痛啊……
“你干什么?”熄灯前见林木拿来了一碗水,那男子蹙眉疑惑地问道。
“放在我们中间啊!不都是这样的吗?如果晚上水泼了,你就可以打我一顿。”
“……”翻身不理她,“疯子!”
“疯子”这两字虽不大声,但却很清晰,林木端着水,尴尬地立于床头,想了想,还是照原计划小心翼翼地将水摆在床的中央。然后,熄灯,睡觉。
半夜……
“哇——”一声惨叫从某个新生的寝室里传了出来,“闹水灾啦!闹水灾啦!!怎么床上都是水?!!”
“林木,你这个疯子!!”继而响起的是一声怒吼,“睡相不好,放什么水在这?你,给我滚到地上睡去!!”
“啪!”是某人被踹到地上的声音,接着又是“咚”的巨响,最后是渐弱的□□声:“干吗打我脑袋啊……”
于是,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