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耀堪堪停在蓝色的光晕之前,就连那往下盖着的木桶都掀开一条缝,惊蛰那双漂亮的眼睛探了出来,又因为激起的灰尘微微眯了眯。
金属板那微不足道的防御力经过了邹远的放大,竟然能够抵挡住所有的攻击,与此同时,邹远对自己现在的能力,也算有了相应程度的拿捏。
缺了一块金属板的防护网薄弱的不堪一击,赌场虽然财大气粗,但没有足够的能源支持防护网修复,导致溃败来临时无人能够阻止。
邹远抖落一身灰尘,跟墙壁之后满大街的人打了个招呼,随即回头喊了声,“我先溜了,你们跟上”就开始撒腿狂奔。
沈卓耀虽然比他慢了一步,但也不甘示弱,他踹翻了木桶还拉上了惊蛰,落后百米的情况下还是追上了邹远。
赌场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混乱的地带,一出门就是四通八达的道路,加上多的是人厌恶护防军,所以这面墙一倒,邹远他们就跑的无影无踪,而赌场的人却寸步难行。
静默好一会儿的广播又被重新打开,“请所有工作人员回到自己的岗位,放弃追捕,重复,放弃追捕。”
赌场从来都是咬死不放的类型,就算只欠一个筹码,也非得追到偿还不可。
现在两个半大小子拐走了最大的摇钱树之一,赌场竟然无动于衷,就算是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只赌场的工作人员觉得奇怪,邹远也很快察觉到了异常,他对这里的地形并不熟悉,赌场若是铁了心派人来追,优势距离也会很快缩短。
赌场之外已经入夜,这是个灯火通明的城市,说是节约能源要限制光照,城市中心仍然璀璨如白昼,当人人都知道种群的灭亡近在咫尺,限制令就成了一纸空文,执行起来难度加倍。
邹远躲在一家咖啡厅后的暗巷中,啮齿类的动物适应力极强,随时随地发出零碎的声响。
沈卓耀不像他这么鬼鬼祟祟,最后几步是光明正大踱到了邹远面前,还顺便交出了懵懂的惊蛰。
惊蛰自进入水晶球后,就一直享受着被囚禁的待遇,从来也没见过外面的热闹。
琳琅满目的灯光与形形sè • sè的街道就占满了他的视线,但他一看见邹远,还是兴冲冲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