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坡的那边,有几个少年在属于他们的地界绕着圈子纵马奔腾,齐头并进间时不时传出嬉笑骂闹声,很是意气风发。
这是叶家地界。
“我是该等他们跑累了在这边上休息的时候去把他们的马偷了,还是该直接冲上去抢劫呢?这两样都是我自己凭本事干的,应该不会让他们对我有什么恩情。他们指不定该谢我的不杀之恩。”叶休文暗自思忖。
叶休文这一路风尘仆仆,本想从另外的方向走。但是偏偏让他远远瞧见叶涛他们在进行他们的日常潇洒活动。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去上个学又被人追杀了一次,死里逃生还遇见来暗杀的,最后这一路从不知道多少里外风尘仆仆往煌玉走,结果叶涛这群纨绔搁这骑着自己幻想拥有了好些时辰的异马在纵情声色。不担心自己是死是活也就算了还有能耐不怕死在这潇洒。
“合着要命的倒霉事全让我摊上了?你们在这快活。”叶休文思考了两分钟但是越想越气,不想浪费了自己现在的大好年华。也赶巧叶涛这几个屁股应该是颠累了,放慢了异马脚步,在自己边上有说有笑的。
“打劫!”叶休文走出小土坡大喝一声。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叶涛几人循声看来,入眼的是个穿着破破烂烂还顶着块破布遮丑脸的乞丐,叶涛还没发声他边上的叶锦文就先开口嘲讽道。
“来打劫你们的!”叶休文粗着喉咙想装出深沉的男人嗓音。
“就你这副阉人音的乞丐还打劫我们呢?你脸上的布条是遮住了你眼睛怎么的?瞎了眼吧你在这地界也不瞧瞧我们是谁。”叶锦文还特地蹬了两下马往叶休文这靠了靠,居高临下说,引起旁边一起骑马的众人一阵哄笑。
“就你这破样你还想怎么打劫?”叶涛开口说。
“第一次打劫没什么经验,瞧好了各位。”叶休文打着哈哈,体内道海卷起了漩涡,将灵力压缩到双脚,随后他脚下的草地炸开了个一尺多大的深坑,带着绿草的湿润泥土飞到了天上,至于叶休文早已经不在了原地。
在齐声惊呼中叶休文已经飞跃到了人群中的叶涛面前,一把抓住叶涛的身子把他拽下了异马,亏得异马训练有素,不然这背着这么些人的马群可能会乱作一团踩踏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