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用一只鸡换一次医治我儿子的机会也不吃亏。既然如此,我答应了。”
这鸡他养了有10来年,虽说有几分情感,但和自己儿子比起来,那就不值一提了。
“不过,这只鸡可不好驯服,能不能让它认你为主,就要看你的手段了。”
巴多缓缓起身,带着叶白来到后院。
见到有生人动静,后院中笼子中的怒晴鸡立马警惕起来,咕咕的直叫,一双金黄色的鸡瞳紧紧的盯着叶白,似乎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
“果然是只好鸡。”看到怒晴鸡的表现,叶白笑着道。
“鸡虽好,可不容易带走,这只鸡自从长大后,连我的话都不听,我前不久还萌生了杀鸡的念头。”巴多黑着脸道,前不久他还被这只鸡啄伤,到现在都没好。
叶白摇摇头,他现在可没手段把鸡带走,还不如寄养在这里。
这怒晴鸡可不是普通的鸡禽,若是没有鹧鸪哨那神乎其神的口技,一般人可驯服不了。
叶白目前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的少年,自然没办法驯服怒晴鸡。
“那好,只要你能把你答应的事办到,无论我的儿子能不能治好,这鸡我都为你留着。”听到叶白的话,巴多笑着道。
......
时间匆匆而逝,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叶白所期望的陈玉楼一行人至今还没有来,不免得让叶白有些心急。
而且巴多自从知道有治疗自己儿子的办法,便天天来找叶白,暗中催促叶白尽快兑现他的承诺。
叶白无奈,知道应该是自己估错时间了。
虽然陈玉楼一行人会来,但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