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照勾唇冷笑道:“许大人,知道我身为男子,却……你是不是觉得很爽很快乐?这是不是很满足你的凌虐欲?比把我关在后院都让你开心?”
许长延回过神,感觉心口有点冰凉,嘶哑着声音说:“你别说了。”
重照平生最不怕的就是激怒别人,他出身不低,拿着镇国公的名号足以在京城横行霸道,说话随性,此时听的许长延咬紧牙关,恨不得上去堵住这人的嘴。
重照拿起一块点心慢慢地吃了,听到许长延说:“那……”
重照抬手按住他的嘴,“你要是再敢提一句提亲,你就给我滚出去。”
“我没要说这个,”许长延温热的呼吸喷在手心,“我想说我要睡在这里。”
重照头皮一炸,“你睡我这儿干嘛?不是,林飞白没警告过你不能同床吗?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许长延刚刚被撩了一下,此刻忍不住想欺负一下人,“林太医说,能同床,但不能做那种事。他还说了,如果你要明天早上舒服点,跟孩子他爹晚上一起睡,就会好了。”
重照:“……”鬼才信嘞!
重照扭头说:“我不要,你去外头睡。”
许长延循循善诱,“你明天早上是不是又要很不舒服?前两日没受够吗?”
重照:“……”
许长延振振有词:“明天你要是又上吐下泻,林太医必定要在你耳边叨叨叨,况且这对孩子也不好。”
重照:“……”
许长延道:“你这么不爱惜自己……”
“行了。”重照恼羞成怒地说,“我跟你多久了,不知道你这点小心思?用得着废话这么多吗?林飞白虽然愿意把这件事告诉你,不是真的承认你是我的谁了,真以为你登堂入室已经可以当正宫娘娘了么?”
许长延沉默了片刻,曾差点连中三元的许尊使莫名觉得正宫娘娘这个词用得不太妥当。
重照问:“我爹呢?皇上没有为难他吧?”
许长延说:“皇上传诏了国公爷,但具体说了什么我没问,但皇上的气是消了,看来此时皇上对国公府还是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