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照把那泛旧了的佩戴放了回去,耐心地把东西摆整齐了,看到下头还有一个小匣子,有锁眼,上面就放了个钥匙。
重照蹲下来,用钥匙打开锁,把手放在上头打开盒子的时候,又放下了。
名不正言不顺的,自己也不是对方的谁,没准将来就又一朝不和一拍两散了,他有什么资格随便动人家的东西?
此刻涵养极好的重照矜持地把钥匙抽了回来,把东西放回原位,走出了两步,又折回了。
他按耐不住好奇心,把匣子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等许长延醒了再问问他自己能不能看。
重照转身在床头坐了一会儿,也不过大半个时辰,他就又想来看看人了。
长延睡得正沉,一缕黑发跑到了胸前,他侧着身睡,一动都不动,避开背后和肩膀上的伤口。
重照看着他轻微平静的呼吸,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小块阴影,唇色很淡,想起刚才亲吻的时候对方嘴里的苦药味。
一身冷香,气质冰冷如双,面色常常阴沉如水,以至于没有人愿意触九龙卫这个霉头。骨子里却还是天生的苦,一件一件算过来,这么多年来确实是没值得他快乐的好事发生。
重照给人掖了掖被子,心道自己最近越发多愁善感了起来,起身推门出去了。
许长延一觉睡过申时,他被饿醒,微微动了动,背后传来伤口的疼痛变得明显。
许长延叫人送来热水,洗了把脸,穿上衣裳,“小昭侯呢?”
宋管家说:“侯爷在老爷房里坐了好片刻,现在在厢房里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