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郡王的马车停在门口,允劭撩开窗帘,目光慢慢扫过躲在帽兜下重照的脸,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后会有期。”
重照道:“王爷慢走。”
允劭思索了一下,“许大人和小侯爷成亲的时候,可千万别忘了给本王请帖。喜酒,本王是一定要喝的。”
许长延走上前,凤眸微眯,“王爷放心,请帖一定会送到府上。”
允劭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放下了帘子,吩咐车夫出发。
……
晚上的时候重照被欺负得特别惨,他侧卧在床上,眼角带着一层薄红,声音沙哑,抬起满是痕迹的手臂推了推身上的人,“我要喝水。”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在外头从来没有的一点柔软甜腻的尾音,许长延险些被他一嗓子给叫硬了。
许长延起身去倒了温水,把人扶起来喂了下去。
重照终于从余韵中恢复了点力气,用愠怒的眼神瞪他。许长延有点心虚,快到林飞白说的后三个月了,他本不该碰的。他忍不住亲了亲这人发红的耳垂,“你为文郡王出头,还和他单独呆在一间屋子里,你说,我该不该嫉妒得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