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白说:“剑伤不深,没有刺中要害,止血也很及时……”
纪正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他把赌注都压在了许长延身上,若是人死了,他就必输无疑。大周对纪家恨极了的王公贵族和朝臣势必猛烈反击,将纪家拉下台。
林飞白说的轻松,然而伤势只是不让人丢了性命,还是非常严重。
他却冷静到理智。
本职的冷静负责占了上风,嘴里给宋管家下达有效准确的命令,双手平稳丝毫不颤抖地清理敷药包扎,又飞快地找到解毒|药给许长延喂了下去。
许长延中途仿佛有点意识,微弱地说了句没事,就又晕过去了。
林飞白擦去额角的汗,把染血的毛巾丢到脸盆里,“剑上有毒,若能熬过醒来,就没事,若不能……”
重照脸上的血色瞬间又没了。
林飞白忙摆手:“放心,许……凌王殿下心性坚韧,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大!”
过了小半个时辰,许长延唇上的青紫色退去。林飞白松了口气,仿佛解脱般跌坐在地上,这时才体会到凶险和后怕。
还好他在太医院任职,经历过允琮心疾爆发的治疗的考验,血脉中治病救人的天性和后天培养的反应能力在这一刻完美的爆发,多年来钻研医术似乎也是值得了。
他很快又爬起来去看重照。
他怕重照因为这个情绪起伏太大,动胎气而早产。
重照坐在许长延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的人,沉睡着安静的侧脸。
他眼里看着的仿佛整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又更晚辽QAQ不说了前十发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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