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精神深吸口气,隔壁的靳诚言又是一声闷哼。
江梦虞摇摇头,跟郝精神交代道:“这就是没有提前做好准备的下场,你和刘托尼第一次的时候,一定要做好扩展运动。”
她话音未落,靳诚言的声音里都带上哭腔。
一想到靳诚言那么冷静的男人,做了下面那个后,都变成现在这样。
郝精神感觉自己也没比靳诚言强上多少。
他又想起刘托尼如狼似虎的眼神,郝精神总觉得他到时候肯定也会疼哭。
靳诚言确实是疼哭了,不过和听墙角那两人想的不一样。
他是心脏疼,不是屁.股疼。
苗臻按照靳诚言的实验顺序,对那颗心脏进行了一系列测试。
再最后一项时,靳诚言摸出从餐厅里顺出来的刀叉。
让苗臻拿着刀叉做实验。
苗臻没敢用刀,只是用叉子稍微用力叉一下。刚刚还沉稳冷静的靳诚言,直接撅了过去。
捂着胸口,疼得呼吸困难。
苗臻给他把脉,确定人死不了。
靳诚言缓了一会,颤抖着手拿起心脏。在苗臻诧异的目光中,张口啃下去。
苗臻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揪起来。
靳诚言把心脏随手放到旁边,躺在苗臻腿上剧烈喘息。
等呼吸平复下来,他拿起叉子道:“只有用海盗们提供的餐具,才会引起关联反应。”
苗臻叹息一声。
靳诚言又准备进行下一次实验,苗臻摸摸兜,把藏起来的肉片拿出来。
肉片成年男人巴掌大小,靳诚言也做了一系列实验,包括拿叉子戳。
肉片被戳的几乎可以上架烤,苗臻还是没反应。
靳诚言疑惑的看看他,“你有哪个地方天生没有知觉吗?”
苗臻肯定摇头。
靳诚言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从郝精神盘子里顺来的手指头。
这只是一根手指头而已,而且还不是苗臻身上的。
靳诚言拿着叉子狠狠地戳下去,隔壁传来一声嚎叫。
即使声音已经扭曲变形,也能听出是郝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