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独生女,从前有父母兜底,所以做起事情来没什么顾忌,谁要敢在职场上用男权思想打压她,她就报警上告,事情闹大了丢工作就丢,大不了再找一个,想让她因为工作而对这种事情退让是不可能的,反正她有国家宪法保护,占理的是她。
这也是她工作那么多年攒不下存款的一个原因,因为常常换工作,她有好几份工作都干不长,都是入职没多久就看不惯同事一些脑残行径,跟同事打起来闹得不可开交,被辞退或者主动离职。
好在她父母都是坚定站在她这一方的,所以刘璃对反击这种事情没有心里负担,常常一点就爆炸,回击时完全不经过大脑思考,已经变成惯性了。
云景说:“那也好,我还担心你脾气太好,会受欺负。”
他因为原主的家庭成分原因,很多事情不能做,怕连累到牛棚里的爷爷,大部分时候只能苟着,根本没办法帮忙,如果刘璃太没有脾气,要是受欺负了,他可能没办法帮忙。
今天这件事证明刘璃不是没脾气的,只不过以前懒得发作罢了。
刘璃说:“发脾气很累的,再说跟他们也没什么好争论的,毕竟大家的认知不一样,看问题的角度不同,有时候说了是对牛弹琴,他们不理解我们的想法,我们也不能理解他们,纯属浪费口水。”
如果不是今天那些人把对女性的偏见当做玩笑,并且舞到她本人面前,刘璃也懒得理他们。
只能说这些人缺心眼,在正主面前说这种话,很难不被她怼,村里的土著会忍,她是绝对不会忍的。
待刘璃回到家里的时候,晚饭已经做好了,二嫂见她今天回得迟,问道:“怎么样呀今天,养鸡的感觉如何?”
刘璃说:“不错,挺好的。”
小鸡刚送过来,身上都是干净的,目前拉的鸡屎也不多,所以养鸡那片地没什么异味,它们又没生病,刘璃觉得养起来还挺轻松的。
二嫂说:“那就好,就怕你养着不习惯,来,吃饭吧。”
刘璃抱着小侄女坐到餐桌上时,刘大洋几个人回来了。
他们回来后问道:“听说妹崽今天跟人吵架了?”
“什么?有人找你告状?”刘璃震惊道,他们怎么敢?
刘大洋说:“也不是告状,就是有人说了一下,说你不团结。”
刘璃嗤笑一声说:“按他们说的团结法,你女儿要被欺负死了。”
“你说说怎么回事?”刘大洋说,他光听别人说刘璃不合群,但那些人没具体说什么事,所以他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刘璃说:“人家嘲笑你的女儿招赘,说女人不能当家,教云知青入赘后要把我的气焰打压下去,争夺管家权限,你说他们当着我的面,传授云知青软饭硬吃的思想,我能不骂人吗?”
“什么?”刘大洋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道,“这群家伙简直岂有此理。”
见家里人这么生气,刘璃说:“你们用不着生气,我之前已经把他们骂了一顿了,现在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以后还敢来我面前惹事,我还敢怼他们。”
反正她的背后是大队长,他们也不能把她怎么着,到时候还得受她的气,说起来她并不吃亏。
刘大洋见她没吃亏,便没有那么生气,转而开始了解她今天养鸡的情况。
刘璃说一切尽在掌握中,还问刘大洋今天有没有安排人去她那边巡逻。
刘大洋说:“都安排了。”
刘璃说:“那就好。”
一家人和乐融融吃完晚饭,别人都去外面纳凉,刘璃一个人在屋里一直担心山上的小鸡,那些鸡那么娇弱,出生没多久就离家背井的,被她弄到山上,不知道会不会害怕,可惜让她一个人上山,她也不敢去,毕竟要经过那片坟地呢。
等到其他人都睡着了,她才进空间,空间还是老样子,除了地里多了一些绿油油的菜,没有其他变化。
刘璃先去看了孵蛋机,里面的小鸡还不到出壳的时候,她又去种菜的地里摘菜,然后将摘下来的菜带到水幕那边,看自己的爸妈睡觉没。
她爸妈已经销假恢复正常上下班了,现在白天基本不在家,所以刘璃跟父母交流的时间变少了很多。
这会儿父母还没睡觉,正在客厅里。
刘璃照常把摘来的菜递过去说:“妈,这是今天的菜。”
尤映真接过她送来的菜说:“你就种那么点菜,不要总给我们送,你那边吃的东西少,留着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