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徐至的情况,如果不是无路可走,谁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赚这份钱?当然了,这只是为他的作为找了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事情本质还是相当恶劣的。
不过,那徐至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机会,又立刻去做,还成功了,却也不得不说是个投机的好材料。
“若是人人如此,风气怕是要败坏了。”杞仲摇头道。他对这样的作为是看不惯的,
“所以啊,既然有漏洞,当然就要补上。我已经在制定一份商法,至少不该让这样的事再次出现。”
“那个徐至呢?又该如何处置?”杞仲说道。
智朗却摇了摇头:“他又没违背现在的法律,可以鄙视之,却不能惩罚。”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很快又转到了政务上。
“昨天送来的消息你看了吗?燕国的局势快要不可收拾了,前些日子燕二公子还节节败退,连蓟城也丢了,不得不据守令支。不过,他后来似乎跟东胡达成了一致,借到了数千骑兵,杀的燕戴败退,现在又开始在蓟城拉锯了。”智朗摆弄着一旁果盘里的水果,说道。
“那么,又要动手了?”杞仲坐直了,说道。
“嗯。”智朗点了点头,“我已经向薪武传讯,命他率部在代地集结,准备突袭东胡,在入冬之前,要在燕国北方边境占据一个落脚点,打通代地跟燕国、东胡的通道。等到明年,就继续出兵彻底消灭或者驱逐东胡。”
“那,月报需要刊登文章造势吗?”杞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