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不是很有可能早就知道我有魇生花?”楚沅蹙着眉头,总觉得这个赵松庭并不如表面上那样简单。
也是。
身为五大世家之首,京都赵家的家主,他又是几位家主中最年轻的一位,想来应该也有其过人之处,才能担得起那个责任。
“如果他早就知道魇生花在老聂头手上,那他当初消耗异能保住老聂头的腿,就是为了它?可这也说不通啊,老聂头的异能早就被剥夺了,他如果真要从老聂头手里夺走魇生花种,那难道不是很轻易的一件事吗?”
可他偏偏没有。
不仅如此,他还若无其事地过了十几年的时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魇生花种也不是在什么人的身体里都能生根发芽,有的人为它费尽心思,但也有人从不当它是什么金贵物件。”魏昭灵轻抬下颌,徐徐说道。
且不说这个赵松庭的动机到底为何,但凭这么一点来看,这个人还真有些意思。
“那到底为什么魇生花种能在我的身体里生根发芽啊?”楚沅敏锐地抓住了他这句话的关键,她不由凑到他的面前去。
魏昭灵看到她忽然凑近的这样一张白皙干净的面容,他话头却忽然止住,未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