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来,替她捋顺潮湿的鬓发:“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望夫人宽宥。”
服侍……很微妙又很合适的一个词。
稚颜脸红红地缩进水里,只露出肩头以上,容玉也不多说,好似非常认真地帮她清晰着圆润莹白的肩。
气氛有些暧昧,稚颜呼吸都有些不稳当,花瓣一片片粘在她身上,她仰头去看容玉,正对上他深邃幽静的眸子。
“……你别这样看我。”稚颜战栗了一下,忍不住躲开了她,往浴池的另一边去了。
她沉在水里,像出水芙蓉,也像御水的精灵。
总之,很美。
美得容玉有些情难自控。
“你不是问我方才在想什么吗……”稚颜慌张地不敢对上他炙热的视线,开始扯别的话题,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担心被天罚,只是说起他的错处,“我方才在想你那具身体的事。”